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陕西佛教界的又一巨大损失:深切悼念明舒法师(高永顺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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陕西佛教界的又一巨大损失:深切悼念明舒法师(高永顺)

2019-11-23 15:48| 发布者: 法良| 查看: 481| 评论: 0
摘要: 初冬的宝鸡并不寒冷,高悬的丽日照亮心扉,我沉浸在研读《楞严经》的喜悦中,却被佛学微信群里的一条消息所震惊。明舒法师圆寂了?我不敢相信。又看了几条消息,才确信法师已经走了。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亲近法师,他就 ...

初冬的宝鸡并不寒冷,高悬的丽日照亮心扉,我沉浸在研读《楞严经》的喜悦中,却被佛学微信群里的一条消息所震惊。明舒法师圆寂了?我不敢相信。又看了几条消息,才确信法师已经走了。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亲近法师,他就一转身离开了!

不假思索,赶紧下楼,打车上金顶寺。一进客堂,见宽严法师、如孝法师、深慈法师等宝鸡市佛协负责人在商讨治丧事宜,寺院里人不多,显得有点沉寂。这样也好,明舒法师这时候不需要喧闹,不需要悲哭,更不需要近距离扰动。他只需要我们真诚地回向。我和我们学院宗教文化研究所所长绕方丈室走了一圈,聊表缅怀之意。

我在法门寺佛学院工作的时候,就知道明舒法师,但第一次见到法师,是2015年11月。西北大学玄奘研究院、西北大学佛教研究所主办“玄奘与丝绸之路国际学术研讨会”,明舒法师参会并发表《菩提道上的勇士,中华民族的脊梁——感悟玄奘大师的精神和情操》的主题论文。法师慢条斯理地说着重庆腔普通话,语调不高,但感觉出充足的中气。发言结束时间快到了,铃声提醒,法师不慌不忙,还是那么慢条斯理地说:“后面还有好多内容,我得讲快一点。”聆听法师的发言,领受那种淡定从容,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。会议茶歇期间,上前请要法师的电话号码,法师自自然然地说出那一串数字,没有一点架子。没想到过了不长时间,法师就得了重病,无力行走,开始了这几年的轮椅生活。数次上金顶寺看望法师,他强撑着病躯来客堂接待,面容憔悴,说话有气无力,不停地咳痰,又没有力气很快咳出来。咳到纸杯里的痰,也带着血丝。看得人一阵阵难过,实在不忍心,十几分钟后就告辞下山。从法师口中得知,法师比我年长四岁,本科和硕士都就读于四川大学,获历史学学士和经济学硕士学位,跟陈兵教授很熟悉。大学期间就接触、研习佛学,硕士毕业后上广东云门寺佛源老和尚门下披剃出家,后在青海学修觉囊派教法多年,本世纪初被礼请到宝鸡,住持金顶寺至今。

2017年夏天我到宝鸡市区工作后,本来可以多亲近法师,但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,每每作罢。2017年的第三届佛教义学研讨会由金顶寺承办,我们学校宗教文化研究所是协办单位之一,刘所长带我几次上金顶寺接洽办会事宜。法师身体还是那么虚弱,但自始至终操劳研讨会的筹备,令人肃然起敬!去年由西古寺承办的第四届佛教义学研讨会在河北邯郸召开,往返行程中,我跟法师以及耀同师在同一趟高铁上。去程间法师的气色不错,在高铁上还在修改论文。报到后的晚上,法师兴致勃勃地给大家分享他的学佛经历,饶有趣味地讲说一些公案,透露出对大乘佛法的坚信和勇猛的弘法护教精神,我心里略略感到宽慰。可是返程时,法师因为劳累,又斜倚在轮椅上,见面只是目光示意,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。到宝鸡南站,冬夜冷气逼人,法师妹妹来接站,因找不到出口而耽误了一阵子,法师对他妹妹起了烦恼,“霍”一下从轮椅上站起来,靠在车站栏杆边喘气,严厉地说了他妹妹几句。法师平时温厚和善,笑容待人,那晚我明显感觉到法师中气太虚,无法收摄心火上炎。我是个长年的药罐子,很理解法师的心情。我当时感慨:我们这个臭皮囊,当它折磨我们的时候,我们很难作主!即便如此,法师转脸向我,仍是软言慰语,叮嘱他妹妹开车把我捎到住址附近。法师修为好,就算突泛烦恼种子,也会很快消融掉。夜空下告别法师,寒光凛冽,我默默祈求法师早日恢复健康。

今年8月6日早上,我陪天星夫妇上金顶寺参访,在大雄宝殿前偶遇法师。法师坐在轮椅上,由弟子推着绕殿,他手掐佛珠,默默持念。我向法师介绍了天星夫妇,我们随法师边绕边聊。那天天气晴好,法师来了兴致,将轮椅停在大雄宝殿后面,让徒弟搬来凳子,请我们坐下来继续聊。聊了半小时左右,法师又上轮椅,带我们攀到寺院后面竹林中。刚刚建起的亭子,凉风习习,竹影离离,虫声唧唧。法师给我们讲述这块“废地”利用的初衷,他想建成一方简易的禅修场所,篱笆为墙,花树成荫,可品茗,可静修。法师不时露出童真般的笑容,还跟我开玩笑。我问法师:“建这样一座亭子得多少钱?”法师故意卖关子:“你猜猜!”我说至少得两三万吧!?法师笑答:“卖给你!打折卖给你,我都大赚了!不过现在掏多少钱我都不卖了。”接着又是一阵笑声。法师还谈到寺院修路、绿化和建造亭子的成本,要比社会上低得多。法师对俗间那些明来暗去的事情也不陌生,只不过他内心深处坚定不移的佛教信仰,使得他做人做事遵从教义、戒律和自己的良心,对俗间的机巧手段“视而不见”而已。法师意犹未尽,邀我们到他方丈室后院亭子里喝茶聊天,从佛法到社会万象,法师娓娓道来,时而庄重,时而幽默。风起了,法师弱不自禁,让他妹妹拿来夹衣穿上,一直聊到中午,我们才依依告别法师。下山时我对天星夫妇说:“你们运气不错,一进寺院就碰见法师,我好多次上山都没见到他。法师今天虽然身体状态不好,但兴致很浓,第一次跟你们见面就聊了这么多!”我们惬意地下山。未曾想到,这一别,竟是永诀!

10月27日(农历九月二十九日)药师佛圣诞,我上金顶寺考察法会,没看到法师,只跟耀同师寒暄了几句。上寺院后面亭子里小坐,果然矮篱浅回,篱门虚掩,不在意人出人入,鸟来虫去,只看那闲云一片,清风半缕。如今回顾,斯人已去,法海舟沉,亭如旧,日常新,谁问苍茫,残阳零叶,滴滴点点,唯剩追忆!

法师学行深厚,道心坚固,在住持金顶寺期间,与陕西教界、政界、学界都保持良好的关系,深得各界赞誉。法师悲愿宏深,荷担如来家业,从不息肩。即便在轮椅上度过的这几年,法师依然坦然直面病魔和种种违缘,从容应对,曲于周旋,负重前行。法师发言心恳切,撰文狮子吼,以大乘菩萨精神勇猛地弘法护教,为法忘躯,树立了大乘佛子的典范。法师还经常关注社会民生问题,积极参与陕西佛教僧伽教育工作,前不久出席法门寺佛学院教师资格认定面试,并担任评委。法师把后半生全部奉献给了佛教,不管自修还是利他,法师都身体力行,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
法师为人低调,从不宣传自己,然而50岁生日刚过,法师制作了庆寿的美篇分享有缘人。我隐隐感到不安,猜想法师是不是要告假。立即上金顶寺看望法师,法师却淡然处之。今晨5时45分法师在金顶寺安详舍报,真正告假而去,世寿五十二春,僧腊二十七载,戒腊二十五夏。

梦幻空花,无由把捉,真正的佛教徒看破生死,平静地暂揖人间。然而我等俗子,看不破,也放不下,追忆绵绵,悲悼曷胜!

金顶寺是我平生第一次挂单过的寺院。1994年农历十一月,朋友带我从天水市清水县来宝鸡金顶寺,小住了三天,那时是本西法师住持寺院。过了一个多月,1995年正月,我带表弟又上金顶寺,请无用老尼师给我俩扎针治病,住了将近一月。那时的钟磬唱念声,似乎还在耳畔萦绕。因了二十五年前的这段因缘,我对金顶寺有着别样的感情,于明舒法师更觉亲近。法师走了,寺院还在,风铃声里,万古长空。

祈愿法师去去就来,续缘了缘,菩提果臻!

2019年11月18日晚于半满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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